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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基于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2011—2020年五期面板数据，以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为准实验，构建多期双重差分模型实证检验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对老年人消费的影响及内在机制。研究发现，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显著促进了老年人的消费规模增长，并降低了生存型消费占比，提高了发展型消费和享受型消费占比，促进了老年人的消费结构升级。异质性分析显示，政策试点对低龄老年人、低收入及农村老年家庭的消费促进作用更为明显。机制分析表明，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通过提高老年人的身体健康水平、改善心理健康状况、提高生活满意度以及增加社会交往互动促进老年人的消费。应着力优化养老服务供给的质量，推进养老服务的均等性和普惠性，构建老年友好型的社会。
Abstract：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the China Health and Elderly Care Tracking Survey(CHARLS) from 2011 to 2020, this paper takes the pilot reform of home and community elderly care services as the natural experiment, and constructs a multi-period differential model to empirically-test the impact of the pilot reform of home and community elderly care services on the consumption of the elderly and its internal mechanism. The findings are as follows: The pilot reform of home and community elderly care services significantly promoted the growth of the consumption scale of the elderly, and reduced the proportion of subsistence consumption, increased the proportion of development consumption and enjoyment consumption, promoted the upgrading of the consumption structure of the elderly. Heterogeneity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policy pilot has a more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 consumption promotion of the younger elderly, low-income families and rural elderly families. Mechanism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pilot reform of home and community elderly care services promotes the consumption of the elderly by improving their physical health, improving their mental health and life satisfaction, and increasing social interaction. Efforts should be made to optimize the quality of the supply of elderly care services, promote the equality and inclusiveness of elderly care services, and build an age-friendly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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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详见https://caitec.org.cn/n6/sy_xsyj_yjbg/json/6628.html。
(1)详见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401/content_6926088.htm。
(2)详见https://www.gov.cn/zhengce/202407/content_6963770.htm。
(3)上文提到该试点涵盖七个重点支持领域以及四方面核心服务内容,但本文未对核心解释变量进行细化分析。其原因在于本文的核心目标在于从宏观层面全面评估该试点政策对老年人消费所产生的整体影响,而不同方面的服务内容相互交织、互为补充,从整体上对老年人的健康状况、心理状态以及生活环境等多方面产生协同影响,进而作用于其消费行为。其次,本文在机制分析部分深入探讨了该试点政策通过其多元服务协同作用影响老年人消费的内在逻辑,详细阐释了以上服务内容影响老年消费观念和行为的机制。
(4)第一批试点名单详见《关于确定2016年中央财政支持开展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地区的通知》(民函[2016]310号);第二批试点名单详见《关于确定第二批中央财政支持开展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地区的通知》(民函[2017]252号);第三批试点名单详见《关于确定第三批中央财政支持开展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地区的通知》(民函[2018]80号);第四批试点名单详见《关于确定第四批中央财政支持开展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地区的通知》(民函[2019]88号);第五批试点名单详见《关于确定第五批中央财政支持开展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地区的通知》(民函[2020]13号)。
(5)问卷中题目为:“您是否正在领取,预计将来可以领取或目前正在缴费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退休金)及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补充养老保险(年金),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新型农村养老保险,征地养老保险。”选项“是”赋值1,选项“否”赋值0。整合问题为二分类变量,只要参保或正在领取其中1种即视为有养老保险,4个问题都选择“否”的视为没有养老保险。
(6)日常生活自理能力(ADL)是对老年人健康水平的最基本度量,包括“穿衣服、洗澡、吃饭、上下床、上厕所、大小便控制”六项活动,工具性日常生活自理能力(IADL)包括“独立完成家务、做饭、购物、打电话、财务管理”五项活动。量表选项4级分别为“没有困难”“有困难但可以完成”“有困难但需要帮助”“无法完成”,如果受访者全部回答“没有困难”,视为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完好,ADL=1;反之,若至少一项活动有困难,则视为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受损,ADL=0。IADL变量设置同理。
(7)认知能力包括定向力(MMSE)和记忆力两部分,总计21分。定向力(即认知完整性)是通过日期认知、计算和画图能力的测试获得,满分为11分。情景记忆能力采用词组回忆进行测试,满分10分。
(8)CES-D量表的10道题目分别为:“因一些小事而烦恼”“在做事时很难集中精力”“感到情绪低落”“觉得做任何事都很费劲”“对未来充满希望”“感到害怕”“睡眠不好”“很愉快”“感到孤独”“无法继续生活”。答案的4个选项分别为:很少或根本没有(<1天)、不太多(1—2天)、有时或一周有一半的时间(3—4天)、一周的大多数时间(5—7天),将第5题和第8题的答案选项依次赋值为3、2、1、0,其他8道题的答案依次赋值为0、1、2、3。
(9)CHARLS数据库共调查了老年人的11项社交活动:串门/跟朋友交往、打麻将/打牌/去社区活动室、向不住一起的亲友邻居提供帮助、跳舞/健身/练气功、社团活动、志愿或慈善活动、照顾病人或残疾人、上学/参加培训课程、炒股、上网、其他。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F719;D669.6;D669.3
引用信息:
[1]李立清,彭德顺.居家和社区养老服务改革与老年人消费福利增进[J].消费经济,2025,41(05):106-120.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重点项目“我国农村公共产品供给标准理论与实践研究”(20FGLA001);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重点项目“全景关怀：大国社会保障高质量发展研究”(22FGLA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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